不唯一正解

清光拖着审神者的衣袖,这片衣袖布料粗糙,好像夹杂金属线,刀都撕裂不开。
“您的本体是什么,再说一遍呀。”
“铜锤。你都问了多少回,赶快收拾收拾演练去。”
“铜锤是不是一对,您是单独的付丧神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它们天生应该在一起?”
“对啊。”
“我和安定也应该在一起,刀是两个,付丧神则是单独的,现在您还要把我们分开。太不人道了!”
“好像有点道理。”
“召唤出安定给我,你不是向其他审神者学会了,经常说爱我吗?”
“嗯…我不是人,不谈人道,十动然拒。”
审神者嫌弃打刀战力不足,清光虽然现在成为主力,当初可是偶然出现的编外人员。每天在演练场对着老对手家的安定一通揉,头发蓬蓬的有柠檬护发素味。
我们的安定会怎样呢?一定不像那个安定,待人温柔得过分,眼睛毛茸茸的泛起晨雾氤氲着不分明的蓝色。词穷,描述不能,反正蓝蓝的不透彻不明亮,隐含太多情绪又像放空,毛茸茸的搔得人心烦。
和他们的审神者太像了,不像加州清光所希冀的大和守安定。
清光不奢求,只想要一个通常安定,陪他砍砍溯行军,收拾本丸像山洞的房间,在洗澡的井边相互搓自己够不着的后背。但是如何能确定,铜锤审神者召唤出的安定就是曾经那个,穿着过大的队服精神的喊打喊杀到处跑四处砍,弄一身血液脑浆撇起嘴,哼哼唧唧哭冲田君给穿的衣服又脏了乱了,的安定呢。
非常可爱…清光想摸他的脸颊,眼角的痣,毛茸茸的睫毛和眉毛。百分之百的安定,在记忆里到处跑,跑累了睡着了潜伏下来。
自此不再在演练时揉那个安定,手指插进发丝里带出护发素味,陌生得想一拳推开。这不是安定,安定困在记忆里,挥着刀却不砍出血路来与自己重逢。
一直在一起嘛,不曾分开。可是潜不进自己的记忆,变回一团红影子依附在冲田君腰间的刀上,羡慕的望着安定到处跑四处砍,因为衣服失去整齐洁净坐在板凳上撒娇的哭。
安定想认识的清光,当然不能确定是哪样的清光。他怕了,害怕实际上是初见的重逢。
多谢大王,铜锤审神者大人。被临时召唤的加州清光没那么多心思,虚无到底变成无限大无限可能,去掉大和守安定,便是抹杀起点,无限彻底归零。
“清光,给你,高兴了吧!高兴了一会儿出阵去,把日本号带回来,然后………”
讨厌。真讨厌。烦人,烦人,烦人。笨蛋铜锤。
软软一团塞在怀里,沉甸甸的压住手臂。还在睡,小脸微红,等灵力扩散开来,将看到蓝色。没看到不能描述,看到了纤细的睫毛和痣点。终于摸了上去,也没多么激动,平淡的抚摸散开的头发,春天的风的气息。
来之安之吧。
亲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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